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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折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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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折辱

羌寧一遍遍逼著林冬阮說喜歡自己。

林冬阮卻不願在這種時候出聲, 一旦松了牙關,出口的便不再是“喜歡”二字,在羌寧的折磨下,怕更多的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氣聲。

羌寧不依不饒磨她:“倒是說啊, 只要你說了, 我便不生氣。”

林冬阮眼尾起了一層失控的疑紅:“阿寧不要氣壞了身子。”

羌寧手指輕輕蹭過她:“那你說句喜歡。”

林冬阮拉住羌寧的手, 試圖幫她拿開:“喜歡。”

羌寧:“聽不見, 你在說什麽?”

於是林冬阮又艱難地重覆了一遍。

“騙你的。”羌寧狡黠一笑, 並沒有原諒她,“我還是很生氣。”

林冬阮被折磨得有些麻木,可她既沒辦法撤開,更沒辦法忍住,在藥酒的作用下, 維持現下的體面已屬不易,若羌寧繼續下去……她怕因為體質的原因, 日後會成了癮, 再也難以戒掉。要想不到那一步,就要學會不斷克制, 若日日放縱自我, 定然會走向難以回頭的深淵。

抉擇之下, 林冬阮只能嘗試再次和羌寧講道理。

但是羌寧再次拒絕了:“不聽。”

其實也不是不願意聽林冬阮的解釋, 只是羌寧本性並非良善,若一直裝乖裝順從也挺累的, 她不想一直如此下去, 就好像一只見了血有了野性的狼, 很難回到最初被畜養的時候,裝幾月可以, 一直裝模作樣下去,簡直是一種酷刑。

而且……一直聽話,很多目的是達不到的。

羌寧討厭花費口舌和功夫去做局,如果簡單殘忍的方式就能達成目的,那何樂不為呢?

在扣住林冬阮的時候,羌寧惡劣地想——反正林冬阮心思良善,以後也免不了好好和自己解釋,總之自己現在能嘗到甜頭,又何必小心翼翼地去考慮對方的感受?褪.去衣物的林冬阮對於羌寧的吸引程度,就好似艷紅的血對兇獸的重要性一般,羌寧一見這場面就走不動路了。

她是喜歡林冬阮,所以願意某些時候聽對方的話,扮做順從單純的下位,討對方歡喜和誇獎,這是一種樂趣。當然,如果偶爾逼一逼林冬阮,欺負一下對方,也挺新鮮,能帶來不少趣味。

就比如現在。

羌寧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冬阮潰不成軍,心裏的愉悅到達了巔峰,她雙手攬緊對方的長腿,不讓她並上,殘忍地看著她顫唞哭泣,蒼白脆弱的模樣叫人心生憐愛的同時有萌生了極大的摧毀欲。

好喜歡欺負林冬阮,她哭起來是真的好看。

“別哭,別哭。”羌寧口頭敷衍安慰,但是眼中的喜悅都要裝不下了。

林冬阮盡量不出聲,但還是咬緊牙蹙起了眉。

人之本性會決定更多事情,林冬阮這樣沈靜和善的人,就算瀕臨崩潰也會強忍著反應,而羌寧從小壞到大,一旦觸及自身弊害,就會毫不猶豫地做出利己的抉擇。

就像她知道林冬阮再錯也錯不到哪裏去,完全可以平心靜氣地和對方好好溝通,但心裏的惡劣總是叫囂著,佯裝生氣是有很多好處的,比如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負林冬阮,讓對方一遍遍地在自己面前失控,滿足自己心底的惡劣心思。

相反,如果她一開始就原諒了林冬阮,恐怕根本看不到眼下的美景。

初次在林冬阮身上嘗過甜頭之後,羌寧就一直很想這樣去做了,想想第一次自己沒出息的表現,她就覺得不滿,憑什麽自己那般動情,林冬阮卻還能恪守動作?

不行,她要贏一次才行。

“那酒還是極有效的。”羌寧伸回手來,指尖濕得不成樣子,她將手指拿在林冬阮面前,讓她好好瞧瞧,“你看,全是因為你。”

纖若柔夷的手指長時間浸在潤軟的地方,指尖浸得有些豎皺,上面有林冬阮最深處的味道和溫度,簡直不堪入目。

林冬阮被迫瞧了一眼,隨即受辱似的閉上眼眸:“阿寧莫要折辱人。”

羌寧叛逆地用手指劃過她臉頰,讓她去感受上面凝聚的潤意:“姐姐,我是在對你好呀,你不是說喜歡我嗎,不可以只喜歡我聽話,還應該喜歡我的手指,我的唇齒,我的潮熱,我的一切才對。”

話音剛落,她撚了撚指腹,指尖香涎牽連:“天氣有些涼了,手有些冷,姐姐,既然你最疼我,可以幫我暖暖手嗎?”

林冬阮根本沒機會拒絕,因為在她睜開眼眸的那一刻,就感受到羌寧又伸手了,對方指尖靈活暧昧,幾番動作就叫人生出一種癢意,羌寧邊忙邊看向四周。

“手有些酸了,指尖泡軟後有些不適。”羌寧說,“稍等,我去拿筆來,繼續玩。”

“阿寧,你不是這樣的脾性,為何要……”在羌寧離開的瞬間,林冬阮便開口道,“刻意如此,可以解氣嗎?”①

羌寧腳步一停,重新回到她面前:“你說呢。”

林冬阮不做評說,只讓他收手吧。

羌寧默默瞧了她一陣,沒了去找工具的耐心,幹脆自己親自來了。

“阿寧,松開……容我去更衣。”意識到羌寧要親身上陣的時候,林冬阮不免有些難耐。之前被強行灌了太多酒,眼下又過了良久時光,她終於感覺到了遲來的憋脹,如果中途一直不歇息,恐怕會克制不住。

羌寧看出了什麽,用手壓了壓她:“這裏?”

不碰還好,一碰林冬阮頓時更難堪了,那種急需松懈的需求成為了最緊迫的事情,她不得不點頭承認。

“姐姐你不是聖人嗎,聖人是不食人間煙火,沒有三事之急的,你怎麽會這樣呢?”羌寧刻意捉弄她,十分壞心思地去逗她難受,“要是一直不放你走,又會怎麽樣?你不是最擅長克制了嗎,方才一絲一毫的聲音都不肯洩出,現在難道就不能忍了嗎。”

林冬阮忍得痛苦,和她說道:“不一樣。”

羌寧點了點頭,好像聽進去了,但是又說:“但是我不想中途沒了興致,不願放你‘更衣’又該怎麽辦呢。”

“阿寧!”林冬阮忍無可忍地撐起身來,和她道,“就算生氣,又真的至於如此逼迫嗎。”

生氣?羌寧早就不生氣了。

她只是迷上了這種撕破偽善面具後的肆意感覺,如果在平日裏,她只能乖乖喊著姐姐,哪怕在床笫間也得好好聽對方安排,怎麽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恣意折辱林冬阮呢?

只有回歸本性的惡劣,才能釋放之前沒有過的美妙感受,她繼續裝作生氣不講道理,就可以嘗試之前沒有過的花樣,反正最後林冬阮會主動和她道歉的。

“這樣吧,林冬阮,我們各退一步,你這三日好好侍奉我,一定能‘磨’沒我的脾氣。”羌寧蠱惑道,“你也別忍著了,識相一些,說不定我一下子心情好了,就可以和你平心靜氣好好談談了呢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

每一個被寫進火葬場文的渣攻都是罪有應得的,本性暴露只是遲早的事情,參考隔壁丞相,就算弄死老婆也不想大度地放人離開。不要因為本文進度抽象就把它當做甜文看,公主裝的時間長一點,本性還是很屑的。說到底還是自私利己的渣攻,哪怕火葬場了,最後也只能減緩一二,不可能完全變成好人。感謝在2023-08-15 21:53:49~2023-08-16 21:33: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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